論命瑣記之:

冰鑑七篇之研究 綠園主人編著

蔣文正評注:

  第七篇 氣色

面部如命,氣色如運。大命固宜整齊,小運亦當亨泰。是故光焰不發,珠玉與瓦礫同觀;藻繪未揚,明光與布葛齊價;大者主一生禍福,小者亦三月吉凶。

「命」也者,言天之所賦,凡窮通得失,有若冥冥使之,非人力所能為。西洋哲學家亦有宿命之說,謂人之賢愚,命之否泰,皆定於天。

「運」也者,或曰「氣數」,亦即陰陽運行之數。或曰「時會」,俗指竊據要津而無真材者曰「因緣時會」,即言其欠「運」也。

麻衣云「骨格管一生之榮枯,氣色定行年之休咎。」蓋「命」屬「靜態」,其本質決不變,有斯人而後有斯相,有斯相而後有斯命。故人之面部骨法及部位,猶之如星命家推算八字之格局,其四柱決不變化也。而「運」則不然,其皆因時而變,蓋「運」屬「動態」者也。近已作古之厚黑教主李宗吾氏嘗著「心理與力學」一書,其說謂「心理依力學規律而變化」,將人世一切事情,悉依力學及數學解釋之,人之「氣運」,往往亦可作如是觀也。

「大命固宜整齊」,是言其「智慧」與「福澤」宜乎均衡,偏於慧者夭,偏於福者庸,均非命世之雄也。「小運亦當亨泰」,是言其流年亦不宜枯澀晦滯,過澀促壽,過滯傷元。王勃滕王閣序云:﹁時運不齊,命途多舛﹂,是誠可哀也矣。

珠寶之可貴,固在乎質之精粗,然失其光氣,又復何有乎貴?錦繡之可貴,固在乎質之美惡,設隱其彩色,亦復何有乎貴?是故﹁氣色﹂關係人生之運命,實非淺顯。

﹁氣色﹂之影響,自大處言,與生而俱來,屬於﹁自然﹂,與本形或相生,或相剋,以之可以推測一生之禍福。自小處言,臨時而發,屬於﹁外襲﹂,游離面部各位,或明或暗,概言之,亦可詳其九十日以內吉凶也。

人以氣為主,於內為精神,於外為氣色。有終身之氣色:﹁少淡、長明、壯豔、老素﹂是也。有一年之氣色:﹁春青、夏紅、秋黃、冬白﹂是也。有一月之氣色:﹁朔後森發、望後隱躍﹂是也。有一日之氣色:﹁早青、晝滿、晚停、暮靜﹂是也。

人以﹁氣﹂為主。﹁氣﹂也者,視之無形,觸之無物,與﹁神﹂近似,可於﹁感應﹂中得之。大言之,﹁氣﹂者,﹁息﹂也,﹁一息尚存,此志不容稍懈﹂。析言之,氣概、氣度、氣魄、氣勢、氣韻、均﹁氣﹂也,悉自精神中表現之。總而言之,可以謂為﹁氣質﹂。心理學謂感情之傾向,較固定而不變者,曰﹁氣質﹂。古希臘學者,有四種氣質之說,謂人有﹁浮性、鬱性、熱性、冷性﹂之別,恰與四種血液相應,謂﹁多血質,憂鬱質,膽汁質,黏液質﹂也。今之心理學家猶沿用之,然以感情之強弱遲速為別,不似舊說之參以生理學上之見解矣。以此可為本章﹁氣蘊於內為精神﹂之釋義。

至若形於外者,則為氣色,亦即本章論列之主題。洞微玉鑑云:﹁氣者,一而已矣。別而論之,則有三焉,曰自然之氣:曰所養之氣;曰所襲之氣。自然之氣者,五行之秀氣也,吾秉受之,其清常存。所養之氣者,是襲義而生之氣也,吾能自安,物不能擾。所襲之氣者,乃邪氣也,若所存不厚,所養不充,則為邪氣所襲矣。﹂持論甚為精當。若復分言氣色,則隱然蘊於皮內,浮于骨上者謂之﹁氣﹂,顯於皮外、目觸之而可辨者謂之﹁色﹂,乃屬通論。

人生有幼年期,少年期,壯年期,老年期之不同,因之在心理及生理之發育、成長,衰頹之全部過程中,有極顯著之差異,故表現於面部皮膚之氣色亦各不相同。鑒之樹木花草之成長及凋謝,其始生也,色薄氣稚;其及長也,苞明氣勃;其既茂也,色艷氣盛,其將凋也,色樸氣實。設反其道而行,則違反自然齊一定律︵Law of natural iaentity︶非常理可以推測矣。故人當少時,氣色宜﹁淡﹂,﹁淡﹂者,純而薄也。反是則為﹁早熟現象﹂,及長則氣色宜﹁明﹂,﹁明﹂者,光而潔也。易云﹁日月相推,而明生焉。﹂賢智之象也。既壯則氣色宜﹁艷﹂,﹁艷﹂者,豐而美也。如朝霞和雪,光彩耀目。垂老則氣色宜﹁素﹂,﹁素﹂者,樸而不雜也。如生絹之純,無點染也。此終生之氣色,必辨別不同之階段而觀察之,而以﹁少淡、長明、壯艷、老素﹂四者,厘為觀察時之最高準則。

人之情緒及生理現象、每隨季節之變易而變易,人類之本能衝動︵Native inpulses︶與季候之感應最為敏銳。故表現於氣色者,亦自有不同,﹁春青、夏紅、秋黃、冬白﹂,取其與四時之氣候相應也。試按四季之順序析言之:

春之季,自立春以至立夏。︵中國習慣,以陰曆正二三月為春,歐美則為陽曆三四五月,餘類推。︶其時也,鶯飛草長,春暖花開,人類之求生慾望,此時最為強烈,觀乎春季自殺者較少,可資佐證。按五行之說,春屬木,木色尚青。於人則為肝,春季肝旺,故形於色者宜青。此生理上之正常現象,取其生氣蓬勃,色當其令也。

夏之季,自立夏以至立秋。其時也,火網高張,天地為爐,人類之情緒,此時最為激動。蓋夏屬火,火色尚紅,於人則為心,心有所激則氣上逆,故發為火色,光華而越見於面。唐岑文本謂為馬周﹁鳶肩火色,騰上必速。﹂是色得其時也。

秋之季,自立秋以至立冬。其時也,野多商聲,木葉黃落,人類感染自然肅殺之氣,心情往往悽惶悲涼,故歷代著名文學作品中,每多悲秋之作也。蓋秋屬金,金色尚白,於人則為肺,肺傷則色白,﹁金﹂,兵器也、﹁白﹂,凶色也,雖得其正,實非所宜。宜黃者,以土生金,不失其正,而脾屬土,養脾所以移氣也。

冬之季,自立冬以至立春。其時也,朔風凜冽,貶人肌骨,人類之生活形態,此時趨於逸樂。故雪夜閉門,圍爐擁姬,被視為人生第一樂事。蓋冬屬水,水色尚黑,於人則為腎,腎虧則色黑,有此乃富貴之象,然醫說有謂﹁冬不藏精,春必病瘟。﹂雖得其正,終非所宜。宜白者,以金生水,不失其正,而固腎所以養元也。

此章有論一月之氣色,他書未嘗見,惟果一法師授余之靈山祕葉第六卷會略言之,細思頗覺有理。﹁朔﹂者,始也,日月相會曰朔,陰曆每月初一謂之朔日,月到此漸趨乎圓。﹁望﹂者,日月相對曰望,陰曆每月十五日謂之望日,月自此漸趨於隱。人之氣色,每至朔望,乃為轉變之契機,其推移變化隱顯,與月之圓缺,其態初無二致。﹁森發﹂者,如木葉之盛發也;﹁隱躍﹂者,皎然如下弦月之若隱若現也。

又言﹁一日之氣色﹂。有謂氣色須於晨間看之,過午則不可得而見矣,實乃謬論。朝青,言其初發也;晝滿,言其盈溢也;晚停,視其將伏也;暮靜,察其安定否也。總之,須細為加減乘除,並合其神而觀之。

 

科名中人,以黃色為主,此正色也,黃雲蓋頂,必掇大魁;黃翅入鬢,進身不遠;印堂黃色,富貴逼人;明堂素淨,明年及第。他如眼角霞鮮,決利小攷,印堂垂紫,動獲小利;紅暈中分,定產佳兒;兩顴紅潤,骨肉發跡。由此推之,足見一班矣。

古者,分科取士,故士之登進曰登科。有以所設科目言之者,如博學鴻詞科,經濟特料之類。唐制取士之科,有秀才,明經,進士,俊士,明法,明字,明算。見之於史者五十餘科。其後宋用帖括,明清用八股試士,統稱科舉,朝廷依科攷校,定其第之高下,用知其人賢否,分別從官。故在科舉時代,士之應攷登錄者,曰有科名,又曰正途出身。衡之今日之教育制度,攷試制度,及人事制度,所謂﹁學而優則仕﹂,似仍未失其舊軌。按其學歷言,如中學畢業,大學畢業,研究及留學等;按其資格言,如得某某學士,某某碩士,某某博士,或高攷及格等;按其被任用言,如大學畢業可任文官委任一級,武官同上尉︵餘類推︶。以是此章所述﹁科名中人,以黃為主。﹂似仍可就古今情形對照而沿用之。然僅指﹁科名中人﹂,所見未免狹隘,不合今日之時代要求。實則﹁黃色﹂者,﹁正色﹂也,除時令、地域、部位有衝剋者外,實無人不宜,無往不利。所謂﹁放之四海而皆準﹂,要能細察其個性、智慧、福澤、職業,參合錯綜複雜之社會現象,及時空因素,取其近似而或然性較大者而推測之,雖不中必不遠矣。

﹁黃雲蓋頂;必掇大魁。﹂舊時殿試一甲第一名稱大魁,即狀元也。黃雲蓋頂乃黃色由天中天庭發動,森然蓬勃之氣,上通頂心,旁連山林邊地、光華燦然者是。若今日見有此等氣色者,謂其必中狀元,寧不使人笑脫牙齒?蓋今日已無狀元之制度,而不可謂其無﹁黃雲蓋頂﹂之氣色,故必須認識時代之趨向,而熟知現社會各階層之進展及變動情形,因人因地因時而制其宜,切不可拘泥一格,遽下斷語,否則,牛頭不對馬嘴,未免貽笑方家矣。

﹁黃翅入鬢,進身不遠。﹂是黃氣由兩顴發起,如鴻鵠之展翅,伸入兩鬢,鬢與遷移宮密邇為鄰,故為升騰之兆,然較之黃雲蓋頂者,究次一等矣。舊義殆指進學,或進受爵祿而言。如配合時代,則可云就其所處之地位,有向上發展之徵兆,應在九十日內。

﹁印堂黃色,富貴逼人。﹂或云印堂為命宮,富貴由命,是以富貴逼人。此不能窮其所以然之說也。余嘗以自身氣色作驗證,並以所閱人不論富或貴,擇其不可一世者統計之,得一結論:一、任何部位之黃色或光氣,必先由此處顯現。二、印堂黃明,所為無不順暢,雖有失亦能逢凶化吉,甚至因錯得財,或因錯得功。三、印堂黃氣充溢之時,必然心高膽大,神智清明,氣概萬千,度量亦遠較平日恢宏。以是余竊思之,此一黃色之形成,由來也漸,必先有無數基本條件及基本成因,始克臻此。自生理學之觀點研究之,印堂之部位、其內處正當腦神經中樞之所在,其重要可知,腦神經之健康及強發程度,臻於極致,而後印堂始發為明潔奪目之黃色光氣,所謂有諸內必形諸外也。雖然。何以不能人人得此光氣?何以不能經常保此光氣?故余終不能不服膺宿命論︵Fatalism︶者之說也。

﹁明堂素淨,明年及第。﹂鼻號﹁明堂﹂,乃肺之竅,本屬疾厄財帛之宮。於時則屬秋。素淨者,言其白潤不染塵垢。必秋季有此,始稱得令,否則先憂後吉,個中尚有徵範,不可不察。﹁及第﹂乃科舉時代之名詞,即解元,會元、狀元,俗稱所謂﹁三元及第﹂。舊制鄉試在秋,會試在春,故曰﹁明年及第﹂。此等氣色,亦任何階層之人,得之無不宜,如商賈得之,明春必獲厚利,視其所趨而斷之,餘可類推。秋計﹁眼角霞鮮,決利小攷。﹂跟角即魚尾部位,有紅紫二色鮮明如霞彩者,主有喜慶之事。舊時童生應府縣官及學政之攷試,曰﹁小攷﹂。又曰﹁童子試﹂,童子為未成年之稱,十九歲以上皆是也。眼角霞鮮之色,唯少年人有之。蓋此一時期中,身心均有極顯著之發育,以智力言,想像力最強,推理力亦漸發達。以感情言,尤富濃郁熱烈之愛情。眼角有霞鮮之氣色,則智強神清之象,故必然利於攷試,不愁名落孫山。而又乃婚姻已近成熟之徵,蓋心動始色現,霞鮮乃正色,魚尾正當妻妾之宮,現此色為﹁紅鸞星動﹂,故亦利於婚也。

﹁印堂垂紫,動獲小利。﹂印堂部位有紫色光氣由兩眉之間發動,向下注於山根之間,謂之﹁垂紫﹂。乃吉祥之兆。然必須眼神澄澈,年壽光明,始為相應。又﹁紫色﹂非﹁赤色﹂也,其色紅中帶青,並有白色光氣襯托,方為正色。學之者宜細別之,否則指鹿為馬,則大謬矣。此云﹁動獲小利﹂,蓋指鼻乃財帛宮而言。大抵印堂現此色者,病者得痊,訟者得直,有職者受獎,謀求得遂,其吉慶非止一端也。

﹁紅暈中分,定產佳兒。﹂言兩眼下臥蠶部位,各有紅色如暈,暈者光氣模糊,不見邊際之謂,而中有鼻樑為之間隔,紅暈不能相連,故曰﹁中分﹂。錦囊百訣云:﹁火旺生男,木旺生女。﹂此固百試不爽者也。

﹁兩顴紅潤,骨肉發跡。﹂骨肉喻至親之人,父子叔侄兄弟皆是也。凡兩顴有紅潤之色,其骨肉必有立功顯名以起家者。然紅色最難辨別,稍深即為赤色矣。又紅色宜潤,枯燥不吉。

本章所論,皆上停及中停之吉色,下停不與焉。蓋氣色不拘任何部位,大抵以紅黃明潤瑩潔者為上,而下停部位,專主暮年,所有吉色,仍須與額印準眉兼看,極鮮獨特主事者,故毋庸費辭,但學之者,以此類推,舉一而反三,亦足見一斑矣。

 

色忌青,忌白。青常見於眼底,白常見於眉端。然亦有不同:心事憂勞,青如凝墨;禍生不測,青如浮煙;酒色憊倦,白如臥羊;災晦催人,白如傅粉。又有青而帶紫,金形遇之而飛揚,白而有光,土庚相當亦富貴,又不在此論也。最不佳者:﹁太白夾日月,烏鴉集天庭,桃花散面頰,赬尾守地閣。﹂有一於此,前程退落,禍患再三矣。

夫氣色朝夕發於面部,著喜色者吉,有敗氣者凶。非獨具法眼者不能或盡。龜鑑論氣色云:﹁色有大小,應有賒促,隨時改變,其候不一。潤澤或凶,枯燥或吉,隨節為用,與時消息。﹂是談氣色者,絕不可窺一斑即遽下斷語也。

大抵青色主憂驚疾厄,白色主哭泣喪亡,為氣色中之大忌。兩者之發源地,一在眼底,一在眉端,蓋各出自其竅也。然兩者氣色之表現,因其勢有盛衰,形有休咎,往往所主之事亦有差異。如因心事憂勞而後所現之青色,乃若墨之著紙然,凝而有光,雖滯不死,為荷爾蒙一時受損之徵象,尚非不可救藥,或越數日,即見消退。設裊裊如煙塵之暗淡無光,則為死色,必有不測之禍至,百試皆不爽。又如酒色所傷,精神倦憊,其眉端亦每現白色。此因肺傷腎弱,故而形懶神弛,發為白色矣;所謂﹁白如臥羊﹂,言其係生色,將息數日,旋可復原,要非大忌。設若滿面白如傅粉,則為死色,必其人神智昏濁,精力頹敗,其不災晦踵至者幾希?

蔣文正按:論氣色確乎面相學之一大課題,且易學難精,非有恆心練習及有天份慧根者,不克為功。

古之柳莊先生袁珙,便是個中高手,更有看氣色而擇有貴人之渡船、人皆驚於風浪而彼獨坦然無懼之事例典故流傳。

袁大師著有柳莊相法一書行世、指導後學俾得後來者有法規及事件例則可依,令後人更添無限之景仰。

另近賢盧毅安氏,擅相氣色亦至化境,嘗聞能於人之面部觀得﹁畫相﹂,即是將氣色於面部堆砌成一圖畫之象,類似現代之﹁併圖﹂。

例如可於人之面上看出某人正為兩女子而憂愁牽掛,兩人背面而主,一身型較高而瘦,一較矮者則稍肥。另一例則是觀人之面而而見其有大批麵粉袋子堆砌排列成禍,再進而指示之以定凶吉與進退;技高至此,亦云神矣。

事例與法則,見於盧氏遺作﹁新人相學﹂及﹁看相偶述﹂兩書之中,有志進研者,不妨多所參考參考焉。

而論氣色之最後四句,本人亦有一得之見。有論者認為﹁太白夾日月﹂,乃指額上之日月角。竊以為應如綠園主人之見,日月乃指眼睛部位;除合相學上之:﹁何知人家孝服生,但看眼下喪門白粉痕﹂之旨,亦與下一句﹁烏鴉集天庭﹂相對,如是重覆指額上部位,即與原文作者排偶俳句之行文習慣有異矣。

另﹁桃花散面頰﹂一句,亦有論者認為乃桃花運或桃花劫之顏色,文正亦期期之以為不可,若真是代表色情男女事件之桃花色彩,乃似一抹紅霞,而非點點呈﹁散﹂狀,亦不致禍患再三,其原文應著重一﹁散﹂字,面頰兩旁有點點桃花跌落地下般紅點散佈,乃著名之官非牢獄顏色,如此亦方合原文之詣也;質之高明,未知以為如何耳?

氣色之變化,波詭雲譎,切不宜執其一即遽斷吉凶。氣色之起,發自五臟,暗合五行,隨地域之轉移,順天時之消長,甲傳之或凶,乙得之大吉,審辯之間,不容稍有怠忽。最顯著者,如本章所述二例。其一﹁青而帶紫,金形遇之而飛揚。﹂蓋青為木色,紫屬火鍊之金,青而帶紫者,按五行合法,為金剋木,火剋金之象,一反一覆,皆屬逆合,若金形人得之,必然飛黃騰達矣。十年前余嘗誤看一人,貽為話柄,至今猶耿耿以為鑑也。其二﹁白而有光,土庚相當亦富貴。﹂是言土形之人,並非一律宜看黃色:換言之,金形之人,亦並非一律宜看白色;庚者陽金也,取其金土相當,各無過與不及,則屬順合,故亦主富貴。白而有光,指金兼土色也。此兩種類型,隨處可以見之,且歷斷胥驗,殆由統計所得之結論也。

面部忌色,青白而外,尚有赤色。青白易候,赤色最為難候。或心熱面赤,肉變而色揚;嗔心卒暴,或俄頃而歇忿,深則經日不消。故諸書多未嘗備論,唯在意耳。此章最後論列四點,為相中最忌之四大惡色,有百害而絕無一利者。白色圍繞眼圈主喪亂,黑氣翻於額上主參革,赤點佈滿顴腮主牢獄,濃赤凝於地閣主凶亡。四者不必全犯,有其一即見凶機,禍且不單行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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